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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Would Come to My Concert

沧海之茫 蝴蝶之殇
11月13日

留给秋天

 
温润的视线
流连于落叶的弧线
           街灯的剪影
却不趟过
浮于麦田的微浪
 
忐忑的笔尖
徘徊于思慕的序言
           念挂的注脚
却不带出
高于体温的告白
 
窗台上的沙漏
倒数着季节的余长
           缘分的余长
 
也罢,也罢
 
那未看完的风景
    未写完的诗
都留给秋天吧
    留给秋天
 
下一刻起不睹不思
               不写不念
8月27日

七夕

 
谁在张望
越过塔尖
却望不穿秋水延绵
 
谁在闪躲
绕过预言
却躲不过往事如烟
 
谁在乞巧
却诺大的夜空
    挂不住一道鹊桥
            一瓣思念
8月14日

哑谜


天空倒映着我的足印
为着
追逐你的身影
 
风雨过后
线索都已着地
只不见尘埃、气味、你
 
黄昏徐徐褪去
谁可为我把足印摘下
还你一片星空
亦还我一条归家的路
8月3日

洒落脚尖的阳光·记陕西之行

 
昨天TEAM ERR的电话会议才让我突然想起,原来离开陕西已近三个月了。而宋冉也将在明天飞往美国,开始他在耶鲁的深造。时间,包括其他一切一切,都走得飞快。
 
一直没有静下来把我们在慧美小学的日子记录下来,或是因为自己懒散,又或是因为词穷。若要再找个借口的话,就是其他兄弟姐妹把那段时间感动的、有趣的、新鲜的、委屈的都已写得淋漓尽致了。笔拙如我,也许更适合做看图说话的练习,聊以纪念那一段难忘的时光。
 

 
 

4月15日

不死

 
假设·代序
 
我承认,离开审计以后,工作量确是少了——这是这篇文字的出发点及支点。
 
波仔的文字有三个特点:多见排比、逻辑缺失、言之无物。前面这话本身也符合这三个特点。为贯彻这些特点,波仔决定将这几个月的事情和想法堆在这里,作类流水账处理。
 
好的,我开始写了。

习惯
 
离开审计近五个月了,进电梯后仍不时会按到25楼。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习惯,别无其他。是的,我不希望自己任性,所有关于25楼好与坏的回忆,我都不会触及。谁放弃谁都只是个误会,就像我当初敲错了你的门,也是误会。这些误会并不美丽,却也无伤大雅。我可以用有涵养的微笑去面对这四年的失败,或者说,这失败的四年。然而,这微笑却不能欺骗这四年的青春,或者说,本应青春的四年。
 
不知道未来的日子我会否习惯地失败,又或是习惯失败。但我想,习惯微笑总不是坏事,起码我的笑如此由衷。

见证
 
大约从去年末开始,我承包了Steven和Mindy大婚的请柬设计、MV及相册制作等几个项目。经过近四个月的筹备和策划,新人终在今年三月中旬礼成,共偕连理。他们大婚当日,我还混得个“婚礼现场总监”的头衔。这可不是挂名的工作,婚宴上我要同时操控三台机器和吃掉两个包子,甚是不简单。
 
上述设计师、导演、总监等等都是闹着玩的虚名,我最有意义的角色应该是作为幸福的见证者。我复述了一段历经八年的爱情故事,目睹了一场攒人热泪的亲情告白,见证了一份温馨浪漫的幸福物语。见证者同样幸福,不单为着从外而内的感染,更为着从内而外的祝福。

绑架
 
一个人去看了《恋爱的犀牛》。这是一出写于90年代末的话剧,用井井有条却又不修边幅的蒙太奇去反复诉说那仅有的几句台词。它在一个假设没有外力作用的模型下讨论爱情的形式和出路。这些中心思想大概可以理解为向杜拉斯致敬、向所有爱情的骑士致敬、向爱情本身致敬。正如编剧自己所言:生命不息,恋爱不止。
 
编剧的本意许是不在于探讨这场爱情的结局,但我却对男主角最终以爱情的名义绑架女主角甚是好奇。在爱情的悬崖上,男主角选择了绑架对方的身体,同时也绑架了自己的灵魂。我在想,若男主角是天秤座,他应该会选择绑架自己,包括身体和灵魂。这不是一个阴谋,这是一场自恋的、自虐的、唯美的、不留口实的天秤式爱情葬礼。

情歌
 
偶尔听到梁静茹新专辑中的《情歌》,歌词里头写道:“...情书再不朽/ 也磨成沙漏/ ...一整个宇宙/ 换一颗红豆/ ...还好我有/ 我这一首情歌/ 轻轻地/ 轻轻哼着/ 哭着笑着/ 我的天长地久/ 陪我唱歌/ 清唱你的情歌/ 舍不得短短副歌/ 心还热着/ 也该告一段落/ 还好我有/ 我下一首情歌/ 生命宛如静静的/ 相拥的河/ 永远天长地久”。
 
初听《情歌》,让我想起了林夕的《红豆》。倒不是因为歌词中有“红豆”二字,而是歌中所表达的对爱情的态度,竟是如出一辙——皆归于细水长流。《红豆》以后,已是很久不见如此简约柔软却富有张力的歌词了。籍此机会,再一次向《红豆》敬礼:“...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又记起很久以前曾在自己博客的抬头写过这么一句话:“后来发现,我只懂在自己的歌声里感动,流了一辈子的泪。”直到今天,歌声还在继续,感动还在继续,而泪,却不知是否能在这辈子流尽。我常跟朋友说,假如有一天我快四十岁了依然单身,要去相亲了,我坐下跟对方说的第一句话仍会是:“我还相信爱情。你呢?”
 
呵呵,矫情也好发情也罢,这就是我,我还相信爱情,亡己之心不死。
11月30日

原点

 
<三年前写给行将毕业的师弟师妹们的文字,复刻以缅怀自己早已失落的可笑的勇气。>
 
一片摄人的翠绿,一带剔透的银白,忽隐忽现,交错出一幅奇妙的景色——和谐,静谧,却又令人有触及的冲动……

王子被远处的幻境深深迷住,他从未想过天空会漂浮着如此诗画般的岛屿——一种难以言表的惊艳。王子问身旁站岗的老兵可晓得这岛屿的所在。老兵说:“我也不清楚,不过王子可以去请教一下智者苏拉,他可是我们卡普卡斯王国最有学问、最受尊敬的老人。”王子谢过老兵,转身便朝城北的菲尔莎吉学院蹦去。

行过礼,王子便将今天看到的景象向智者苏拉描述,请求智者告诉他幻境所在。智者从高高的书架上取下一本棕色书皮的大书,翻开有记载幻境的一章递给王子。整章书只有一首诗:

      远方绿色之奇境
      如漂石,似飞水
      西航的水手,驶入荒漠
      迎面是撒旦之魔画
      涂满欲望的溢彩
      归途,归途
      惟以勇气掌陀

“王子所言的幻境应该就在西方的比拉米沙漠。不过依古诗所述,那似乎是不祥之地。”智者道。王子按奈不住心底的向往:“谢谢智者指点!我快满十六岁了,无论如何,我要以这次冒险作为我成人的洗礼式!”王子拜别智者,在夜色中离开这生活了近十六年的城堡,向西走去。
        
离城堡不远处是呜噜森林,要去比拉米沙漠必须穿过它。一路上王子以泉水和野果解渴充饥,夜了睡在大树的枝桠上。三天两夜的时间,王子走到了森林的正中,这里住着呜噜族的精灵。部落的酋长告诉王子,呜噜族的祖先曾到过幻境,回来后将幻境雕画在一块水晶里,称为魔境水晶,并立族例禁止精灵前往那片邪恶之地。酋长从一棵古树的根茎取出水晶:“王子陛下,倘若真向往此幻境,这水晶可以赠与您纪念,但恳请王子陛下打消往魔境的念头,返回城堡。”王子接过水晶,里头雕画的景色果真与自己亲见的幻境一样,且在水晶的光芒中忽隐忽现。“可是,无论这水晶雕画得多神似,终究比不了亲历其中。”王子把水晶还与酋长,继续他的旅程。

又过了三天两夜的时间,王子终于走出森林,来到比拉米沙漠的边缘。沙漠的入口处是个叫吉它它的小村落,稀稀拉拉住着十几户人。王子向村民打听幻境的事情,得知那里离吉它它村有七天六夜的路程。正当王子眼里迸出希望之光的时候,一位留着大胡子的木匠说,那不是个好地方,劝王子不要前往。王子一心要踏足幻境,根本听不进木匠的话,执意前行。大胡子木匠见阻止不了,于是送王子一个底下支着雪橇的大木桶,里头装着满满的井水。王子向大胡子木匠鞠了个躬,便拉着木桶向沙漠的另一端前行。
 
沙漠是炙热的——甚至容不得均匀的呼吸。王子就依靠背包里的野果和木桶里的井水维持着艰苦的跋涉……不知翻过多少个沙丘,也不知爬过多少处浮沙,六天六夜的路程熬过去了。就在第七天的饷午,日思夜想的幻境终于出现在王子的眼前!已经疲惫不堪的王子直起身子,丢下身后的木桶,用仅余的力气向幻境冲刺。然而,就在王子触及幻境的一瞬,所有光影和物像都消失了,眼前还是一片戈壁!王子愣住了,他不敢相信那一刹所经历的事情,如噩梦一般……

“大哥哥!醒醒啊!大哥哥……”王子觉得脸上一阵冰凉,慢慢睁开眼睛,一个坐在骆驼上的小孩正往他口里倒水。原来,当时身心俱疲的王子晕倒了在沙漠上。渐渐清醒过来的王子向小孩道谢,并将刚才恐怖的经历讲给小孩听。小孩哈哈大笑,从骆驼上跳了下来,琅琅说道:“大哥哥,你看到的是蜃景,并不是真正的岛屿。”“蜃景?”王子更加疑惑了。“对啊!我们部落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看到蜃景。听爷爷说,蜃景里的岛屿叫加比岛,在东边一个叫卡普卡斯王国的国土上……”小孩指着东面说。王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美丽的幻境怎么会是加比岛?王子的意志掉入了无尽的深渊……

王子从小就喜欢在加比岛游玩,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再熟悉不过——古刺桐林、帕斯瀑布……突然,王子轻轻一颤,记忆中加比岛与空中幻境的影像渐渐重合——原来,历尽艰辛寻找的幻境竟是自己生长的土地的倒影。万分沮丧的王子想起了那一首古诗:“远方绿色之奇境……是撒旦之魔画……欲望的溢彩……”

王子拄着手中的长剑缓缓站了起来——一颗勇敢的心沿着来时的脚印踏上了归途……
 
<2005年6月>
11月17日

半酣笔录·假期与自由

 
断断续续两个多月的假期终于踩到了尾巴上,明天起在老地方开始新工作。朋友感叹波仔两个多月的假期,够自由的了。这突如其来的等号让波仔愣了一会,而后回道,不,我一点都不自由,假期不等于自由。
 
真正的自由不是某种形态的时间刻度可以衡量的。假期之于自由,可能甚至连必要条件都不是。波仔在放假,却每天都计划不了明天的事。这个“明天”,亦可按逻辑推而广之为“将来”的意思。
 
每个人该都是渴望自由的,也追逐自由。而向往的路上,我们其实知道目的地所在么?随身行李中除了充饥的面包,还该配几瓶红酒么?或是果酱?自由在路上还是往自由的路上?相信我们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又或是另一套思路。记得三岛由纪夫曾经从美学的角度总结出如此等式:死=选择=自由,谓之“武士道的理想公式”。在这等式里,似乎自由必须与时间对立,而选择本身就是不可选择的悖论命题。
 
THE PAINTED VEIL的主题曲里头有这么一句:“时光都已不再/你比我更永恒”。这探讨的是自由的源头、结束或是延续呢?又或者,完全与自由无关。关于这部电影或这首歌的其他,是后话。
 
自由,甚少在今天。更甚者,也许自由在永恒的另一头。
8月4日

对岸的灯火·摩天轮·预言

 
帘子依旧沉默
落地窗将我与夜色分隔
 
对岸的灯火
微微晃动,晃动
强调着夜的黑,也提醒着
我的寂寞
 
我惶恐地与夜对望
夜色渐渐渗过玻璃墙
吞噬了我最后一丝坚强
 
摩天轮顷刻静止
3号厢停在45度的位置
一点不差
 
我仰视自己的灵魂
或俯视躯壳,再也不见
转动的霓虹
 
帘子上的文字
或符号,记录了三生的
 
而这一夜,窗的这边
那一地的哀愁
却无人打扫
 
(8月4日凌晨,于房间)
7月28日

半酣笔录·葡萄酒、安全感及其他

 
半瓶葡萄酒,冰的——这是波仔一个晚上的酒量。此外有芝士、橄榄和记不住的音乐。跟明聊东西方酒文化的差异,到工作,到朋友。一切刚好。
 
波仔很少喝酒,估计酒量也不好。记忆中,喝得多的时候都是跟明一起。才发现,波仔对酒的接受原是来自对方的安全感。十年,一份默契的无话不说的情谊,这份感觉源于坦诚和信任。某程度上说,酒,是波仔的一块心事。
 
是的,波仔需要的是安全感。坦诚,是所有感情的基础。譬如说,波仔现在体重约85KG,上下浮动2KG,与睡眠时间呈负相关。又譬如,波仔现在单身,想以结婚为前提跟适龄女孩子交往,与寂寞非线性相关。
 
等待会导致安全感的缺失。譬如说,到银行办业务要取号轮候,看着大堂的电子钟走过16:30,就预感关门前应该轮不到自己的号了。又譬如,送友人上车,很久都等不到抵家的电话或短信,心里总觉得忐忑。
 
上述两段的推演是:不坦诚的结果往往是等待;坦诚以后,是守候。等待与守候,一样的动作,却是不同的态度。某些词汇或修辞容易让人听了缺乏安全感,诸如城市、绝望、看破、再、暂时……然后结论就是等。
 
突然想起了经典的《遇见》,那淡然却一针见血的歌词: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著队拿著爱的号码牌
 
关于爱和号码,又想起波仔前些天买的一件TEE,上面只有很简单的"ONE LOVE"两个单词。喜欢这件TEE,因为它的简约,更因为它所传达的信息。ONE不是一个序词,它是一个量词,一份承诺,一种态度。
 
至于……呵,贴上号码?或者,宁愿错过。
 
(7月26日凌晨,酒后)
7月9日

爱情并不徒有虚名

 
一对中学同学结婚了,说不上排除万难,但也算几经风雨。无意中在QQ上看见新娘子的签名:“他说会幸福的”,顿时热泪盈眶——这六个字如此饱含深情,是积淀,是承诺,是信任。
 
不提曾经的风雨飘摇,也不提明日的相濡以沫,牵手走过每一个今天才是最大的勇气。是的,我不愿意去猜测他们的将来,因为这是对他们的亵渎。一段情深意重的积淀,一个简单郑重的承诺,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这就是幸福,已然是幸福。
 
面包?爱情?绿茶?咖啡?当我们仍在徘徊的时候,我们已错过一个又一个今天。
 
最后,以无名指之名义,借夏夜的风送上最诚挚的祝福,愿你们相守至彼此的最老一天!
 
新婚快乐!